好久没有提笔了,或者码字儿多了,就把这儿给忘了。
昨儿回老家,拆开了一个尘封许久的包裹,上面有一层灰,里面是豆腐签的To Marina,签在了“我的罗马假日”上;另外一封是元元寄给我的杂志。《网球》杂志无论内容是什么,经常都会不经意地翻出豆腐块大小的豆腐照片,只不过永远都是豆腐块大小罢了,但也胜过没有。再之后,翻着杂志的同时收到了朋友的短信,说豆腐被菠萝(马休)逆转了。我苦笑,但那也是笑。
我说,豆腐是为网球而生的,不是为冠军而生。慢慢的,这种想法把我麻痹了,但每每看到那标志性的单反,还有日渐成熟的心理,就觉得不甘心。可运动员是用冠军说话的,毕竟连只是一时没有冠军的费德勒都能被舆论压得喘不过气来啊。再者说,这头瑞士牛好歹还有媒体关心,而曾经被成为Baby Fed的人,却已经销声匿迹了。
慢慢的,习惯了没有豆腐的中文新闻;再然后,习惯了newsnow里面看不到Gasquet这几个字母;现在看到法国媒体全篇的西蒙和宋佳,也不再有什么感慨了。在球场,围裹豆腐的球迷不再可怕;在新闻中心,采访豆腐甚至可以跳过申请;在赛后的新发,关系糟糕的记者和豆腐甚至连火药都懒得互丢。
这些场景好可怕,可以让一个虔诚的球迷窒息;同时又好熟悉,当年我所钟爱的红土王子就是如此没落的,没落时可是一步一个脚印因踩在心上,生疼。可不一样的是,昔日的那个王子,在走向没落国王的轨迹中有着无数的荣耀,达到过一般人难以比肩的高度。而这个Baby Fed最终则可能自我扼杀在温暖的摇篮。
当年那只可以狠狠叮死任何人蚊子已经28岁了,但在一天天习惯现实的过程中至少还有美好的回忆。而对于那块软塌的豆腐,作为他的追随者或者曾经的追随者,即便他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天生好强的心理也不想就此放弃。
就像谩骂豆腐的不争气一样,自己的坚持也显得十分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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