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知道,都忙,没给配上搭子,从明天开始到周四我要一个人独自战斗,主持与嘉宾的活儿双包,差一点就三包了。这活儿我哪儿干过呢?
憋稿虽然也费劲,但只要鳖就总能挤出点,主持解说不同,那讲究的是眼到嘴到,没点家底儿真是说不出口。关键的是,有时候明明眼里什么都没有,但做解说的,还不得闲着,总不能把观众凉一旁吧,你得说点啥最好是人不知道的供认听一耳朵。相比,两个人一唱一和就好办,这一个人的咋整?一天4个小时,没人接话、搭话的,一个人该说啥?
今天晃来晃去,不知该准备点什么,忽然想到了经验丰富的狐狸老师,打算电话咨询下:“一个人的夜晚该如何度过是好?”但看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怕打扰他老人家难得的决赛休息,算了。就想着,到时候多带几本《网球》杂志去,中间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或是实在没事儿可聊了,就翻翻杂志,我看每期前面那些数字的东西挺好,一个数字就能掰一个小故事,观众听了应该也会有收获。我还想到,这部分内容应该是火车同志的劳动成果。
于是,我开始整理今年的杂志,准备武装上它们以作不时之需。忽然间,我想到了,为啥不直接找火车同志要电子稿呢,省得我背全部杂志过去然后挨个逐页翻。好了,不说了,意思明白了。火车如果明早发车,并在中午前路过我这里,麻烦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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