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了一整晚很霹雳的梦:我跟家人和朋友一起搭乘东航的飞机去上海,起飞之前被告知我们家的小区因为煤气管道泄露被封锁了。我们一行几人原本准备在上海住一晚才返回的,结果归心似箭,飞机刚在浦东落了地,就买了回程的机票。
然后美国大片就上映了。在梦里,我回到的地方好像不是我们那个小区,而是华盛顿或者纽约,反正就是那种高耸的建筑还搭配着雄伟的罗马柱。警车闪着红蓝两色的灯满大街跑,我看见都是穿深蓝色制服的POLICE和FBI(估计我的潜意识中深受好莱坞毒害),讲着普通话的山姆大叔要疏散我们,我说不行,我得回趟家,我要去拯救不到2岁的小狗Bernny,还要去拿我的电脑。我说我写的稿子都在里面呢,不让我拿,我跟你拼命。
于是,我很快纠结了几个跟我一样要回家取电脑的邻居(我们小区大部分邻居都是摩托骡拉和索耐的,估计也有好多重要的东西都在他们的电脑里...)我们翻山越岭啊,跋山涉水啊,开始了西游的旅行。
我好像就这样跟美国灾难片对抗了一晚上,手机闹钟为了叫醒我,已经都没电了。我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拉开窗帘一看: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生活,看上去很美。尽管2008年是一个回忆起来隐隐作痛的年份——不论是对我们,还是对费德勒和莎拉波娃都是如此。但时间不会永远停滞不前,从这个角度来看,上帝是仁慈的。
进入12月之后,网球世界就变得消停了。美女与情圣忙着谈恋爱,小花小草开始为下一个春天积攒能力,有没有掺入三氯氰氨的奶粉都不那么显眼了,听说休伊特又叫嚣着要复出了。
明天,新的一天。2009年。
白白吧,2008年,带着疼痛,当然也有欢喜,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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