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贪多?“朝四暮三”?
我们不妨看看《庄子.齐物论》中的片段:
何谓“朝三”?狙公赋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
曰:“然则朝四而暮三。”众狙皆悦。名实未亏而喜怒为用,亦因是也。是以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是之谓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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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齐物论》翻译
什么叫做“朝三”呢?养猴人给猴子分橡子,说:“早上分给三升,晚上分给四升”。猴子们听了非常愤怒。
什么叫做“朝三”呢?养猴人给猴子分橡子,说:“早上分给三升,晚上分给四升”。猴子们听了非常愤怒。
养猴人便改口说:“那么就早上四升晚上三升吧。”猴子们听了都高兴起来。名义和实际都没有亏损,喜与怒却各为所用而有了变化,也就是因为这样的道理。因此,古代圣人把是与非混同起来,优游自得地生活在自然而又均衡的境界里,这就叫物与我各得其所、自行发展。
常说:猴子“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或“猴子掰棒子,掰一个扔一个,最后手里留一个就不错了”———万一碰到撵猴子的农夫,慌乱中可能一个都掰不到---
人比猴子聪明、理智,是否不会犯这简单的错呢?
最终学成的那一小部分———都是走回自己的路。
再看我那时的文摘:(回看自己那时的文摘,自己的感觉——那时在“蒙”、没有实践经历!)
2007-04-03 10:14进步神速=用本能和直觉打球
摘自:美国“TENNIS”杂志40年里记录40个难以忘怀的片段
W.蒂姆西.盖洛维写了本名为“网球内心游戏”的书,改变了人们对诸多事物的思考方式。
书中说:你会发现,你做了很多努力,想改善自己,希望能有更好的表现,但这些努力最后反而阻碍你达到目标。
作者对既定的教导与传授方式提出质疑。
根据多年的研究,盖洛维发现,教育程度越高或从事知性职业者(譬如大学教授、律师等)球技进步缓慢,而儿童和大多数女性则进步神速。究其原因,前者打球是会反复思考和分析,而后者则用本能和直觉打球,这也是擅长用左脑和擅长用右脑的区别。
盖洛维提出了一系列内心游戏的理论和方法,让很多网球选手、教练及公司职员都获得了成功。
nathan 但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借用《Inner game of tennis》中的术语“自我一:思考、分析,自我二:本能、直觉的东西”。
直白的说,动作学习是自我二的事情、不是自我一的职责(或特长);
如果自我一非要强行参与、甚至作为动作学习的主角,将自我二排斥为配角,盖洛维多年实践的结果是———这样的学习,球技进步缓慢。
教师和教练员应该注意到,如果不恰当的鼓励学生使用意识控制,或在高度注意的情况下完成动作,往往损害动作表现。
有些学者认为,运动员应该让他的动作自然地发挥,最好的动作表现发生于运动员让他的运动系统具备的能力主导动作控制过程,而不是进行过多的意识干预。
意识的过多干预会导致对动作的“过度控制”,就像初学者做动作一样,反而不容易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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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最好的动作表现发生于运动员让他的运动系统具备的(自身)能力主导动作控制过程。
注:《动作学习与控制》———在美国等发达国家的许多高等院校中,是体育系研究生和本科高年级学生的必修课,已经成为服务于体育教学和运动训练的运动技术领域,以及工业人工操作系统设计的相对成熟的应用学科。
《动作学习与控制》同样验证了———盖洛维的多年实践。
那么是否可以全盘否定模仿呢?
我们先将模仿看清楚 ---
模仿可大致分成两种极端情况:
1、自我一为模仿的主角,强行压制、冰封自我二,强行模仿,结果如何?马上感觉别扭,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看个例子:还是那个大伙子,起初全盘仿罗氏发球,力大球猛发入率极低;
偶然间下意识的下引拍如桑、费,自此如有神助、精进不已,发球稳、准,依然刚猛。
你我马上可以试试模仿罗氏发球,感觉如何?
2、自我二是模仿的主角:放松、再放松,露出你的本来面目,跟着感觉走(初学者学正手容易放松过度,糊弄地挥一下拍、拍挥到一半就断力掉下来,自以为放松了),模仿动作的大概情况,抓住其核心的一点;
比如罗氏发球中关键点是击球前——腿、腰背将力传上来,右大臂带小臂在头顶上方几乎横向的挥动;
试试看,舒服否?
像伸懒腰似的多试几次、几十次,隔一个月、两个月再试---
不舒服?什么地方不舒服?
腿、腰背、手臂?
为什么?
力量不够?协调性不够?缺乏训练?---
那么下意识会将这样的动作模仿成什么样?
我们再细看ATP、WTA排名前10、20甚至前100的选手,动作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各的妙---
技术难度大的发球动作:桑普拉斯、费德勒、罗迪克、海宁、莎娃———各有各的差异;
再看一个例子:
动作简单之极的走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这是他、她、你、我在模仿前凭本能走出来的,那时会模仿吗?
能不能将这各异的走路划一一下,试一下:军训、正步走,可以、很棒!
练完了、走完了,一让他、她放松、恢复到自然、下意识的状态,马上就走回老路去了---
在拼命、亡命的危急时刻,受过训练的人还能正步走吗?
没必要,那些学来的动作这时还会属于自己吗?
那么我们能否一下子就让他、她走出自己本来的步子呢,这个太容易验证了---
转到网球学习上,我们降低网球的弹性,让球在我们本能判断范围之内,稍稍适应一下我们就能打起来;
(类似的例子是打乒乓球、羽毛球,对我们绝大多数人来说,拿起球拍都能打,需要学习的是打得更好的技术。)
这就是采用过渡球,在将过渡球凭本能能打起来的基础上,
我们再学习打得更好的技术:正手、反手、发球,抛物线、落点、方向,再来点旋转,引拍、随挥再大一点,打得再远一点---
行吗?
行的。
换回正式网球,稍稍适应一下,也没问题。
(类似的例子:打一段时间的乒乓球、羽毛球,将乒乓球换成小一点的、将羽毛球的毛拔掉几根,打起来会更快,行吗?行的。)
同样的,在紧急、下意识情况下,会如何击球,凭本能嘛。
那些学来的技术这时还会属于自己吗?
除非将技术练成一种本能的反应。
最笨、最聪明的方法——凭本能学习技术,或以自我二为主的学习。
这是什么方法?
———简易法!
我们再放大、细看:
简易法直指自我二的几件利器:
1、小小场、碰球、推挡,让学员一刹那进入体验,没时间思考、分析(思考、分析在短距离的推挡中,根本不能发挥作用);
2、接着有抛物线、进入回合:火光电闪间的对打回合(起码对初学者而言:是如此、很快、不能分心,哪还有什么多出来的一丁点心思思考、分析、再对自己作出指导),本能显示、并占据绝对主角位置,直觉将自我一抛到身外---
3、碰球、球感,推挡、抛物线、回合,立马给初学者以自信,自信进而强化正反馈、进一步放心的信赖教练员---
此时,教练员如果经验丰富、懂得用最恰当的方式开发出学员的本能、直觉,如风清扬之于令狐冲,学员能如2个人如一人、同心同力地做同一件事,自然、快速、高效、信心百倍---
简易法学员“碰球”伊始,马上进入“直觉、本能”,经验丰富的简易法教练员有意识将这一程序贯彻始终---
至课后总结时分,学员思考、分析的自我一才“如梦方醒”---
如何将简易法的理论与实际结合?
———“焊接点”在哪里?
即:简易法教练员偏多地运用自己的思考、分析,与简易法学员的自我二同心协力——成功地将学员的自我一休息了一堂课,此时学员的自我二正“得意”地行使自己的职责---
教练员运用简易法将理论与学员的本能、直觉通过实践“无缝焊接”、融二为一
———正是简易法的奥妙所在;
《Inner game of tennis》从另一个角度揭示这一道理。
(参看“简易法的奥妙只源于一点” 付饶 文)
我们再将思绪飘到华山玉女峰---
令狐冲面壁---
石洞中---华山、嵩山、衡山、泰山、恒山五派剑招悉被对手破尽破绝---
令狐冲百念俱灰---
不料,风清扬教剑全然相反,要令狐冲越随便越好,这正投其所好,使剑时心中畅美难言,只觉比之痛饮数十年的美酒还要滋味无穷。
风清扬直抒胸臆:“五岳剑派中各有无数蠢才,以为将师父传下来的剑招学得精熟,自然而然便成高手,哼哼,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熟读了名家诗句,做几首打油诗是可以的,但若不能出自机抒,能成大诗人么?”
(爱其文、更爱其义,重复摘录。)
金庸先生神思飞逸,真的源于空想?
当然,你得用球拍将球击过网去,无招会是什么样?
以下却是真的:
“至于穿越到底打直线,还是斜线,我全视当天的感觉而定。”桑普拉斯(“三种情景下的单反” 编译/付饶)
“有人做过统计,在应对半场球时,费德勒打向对方的正手和反手的概率几乎相等,在出手瞬间决定击球,让对手难以预判。”文摘“教练费德勒的成功之道” 文/姚昆
简易法起“步”的动作——(有些博友写道)不好看、丑陋,让你一下子就重回姗姗走步(走字比学字更近事实)的婴孩时代,唤出你的童真赤心---
没有这些陋步,也没有你今天的行步、漫步、漂步;
不学这些陋步,或等到你足够大时再学好看的步伐,又会如何?
传统法起“步”的动作——漂亮、潇洒,让好面子的女士、老总一下子迷上了,爽快地掏出银子,心中盘算“用银子换步子”、值!
傲慢、思考型的自我二:信心百倍!哼,不学那种陋步---
结果呢?
华丽的挥拍迷失了一大半、“爬”回去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小部分在“半别人半自己”的步子中游走在老路与新路之间;
即是那些颇有功底的专业队员,动作中硬搬的痕迹多多,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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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过多干预会导致对动作的“过度控制”,就像初学者做动作一样,反而不容易协调。———参见《动作学习与控制》)
这大概是老天爷的“相对论”———
丑陋起步,自然行走;
漂亮起步,或爬回去,或丑陋走行。
人用理论,人是主体——实践;
理论用人,理论套人——教条。
“崽卖爷田不心痛!”彭老总(彭德怀)用湖南老话痛骂李德——仅凭课本上的条条框框,坐在房子里按地图指挥战斗。
注一:传统法学员也具有直觉、本能的自我二,也在学球过程中体验,更可以将这样的理论付诸实践,在实践中大放光彩,结果呢?
———参看:“简易法的奥妙只源于一点”付饶 文
(毕竟,这些理论不独为简易法所有;为什么传统法不能拿来好好应用、实践?
———与此相反,可以对应着例出传统法的“损招”、败招,断点、裂痕。为了不影响行文气韵,另文。)
注二:一个教条主义的惨烈例子
(当然,学网球不会发生这样惨烈的例子———本人杞人忧天,可能网球入门教学中有不惨烈的例子吧---)
李德,红军长征史上一个不可忽略的名字。他作为一名来自苏联的德国共产党人,不仅同中国红军一起亲历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更是这一历史壮举的重要决策人和初期的主要指挥者。但正是由于他的错误指挥,红军被迫进行战略转移,并在长征初期付出惨重代价。
1933年初,中共临时中央从上海迁往中央根据地。同年9月,他以中共中央军事顾问的身份来到瑞金,并开始启用他的中文名字——李德。
李德来到苏区,虽然怀有帮助中国人民解放事业的良好愿望,但是他错误的干预、指挥却给中国共产党造成了重大损失。第五次反“围剿”期间,中共临时中央负责人博古将红军的军事指挥大权交给李德。这个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过3年和只有街垒巷战经验的顾问,不问中国国情,不顾战争实际情况,仅凭课本上的条条框框,坐在房子里按地图指挥战斗,结果导致反“围剿”作战连连失利,致使红军被迫退出中央苏区,踏上了悲壮的长征路程。
长征初期,李德是负责军事指挥的“三人团”成员之一,他的军事指挥错误再次充分暴露。他一方面强调保密,对战略转移没有进行应有的政治动员;一方面在退却中采取了消极避战、逃跑主义,使中央红军在长征初期损失惨重。
毛泽东曾尖锐地指出:“李德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也不了解中国工农红军的情况,不作调查研究,听不得不同意见,生搬硬套在苏联有效在中国行不通的战略战术。……李德和博古等人在军事上的一系列错误的战略战术,使我们吃尽了苦头,付出了惨重的血的代价。”
1973年出版《中国纪事(1932~1939)》,对中国革命历史事实有一定程度的歪曲。
2007-8-7 18:13:04nathan'这些努力最后反而阻碍你达到目标'
似懂非懂的感觉。)
(eu1000 我的理解:就像传统法至于初学者;没看过书---书中会有介绍吧. )